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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教师,上网,创作彩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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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2010-12-24 09:44: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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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袭还是创造,这是个问题
——由昆仑子“意象画”新作谈中国画的世界发展方向 ■张天羽

  鲁迅曾说:“我定然是不会去写诗的,因为好诗已然被唐人写完了。”不知这是否就是宋人擅赋词,而鲁迅好杂文的由来,但是我宁愿相信这位史上最伟大的文学家是在消遣今人,否则如此说来,当下的国人要如何去画中国画呢?因为又有哪种国画的形制没有被美术史上的前人绘到了极致呢?

  作为艺术评论者,长久以来我一直执拗地坚持“艺术家‘朴素’创作情感”的论调,即为:真正而纯粹的艺术家在创作时,脑海里完全被“原生态”的艺术灵感和创作构思所占据,进而迸发出来的创作状态中所饱含的创作情感是朴素、纯粹而真挚的,所谓“是我无我,我为世界”。试想艺术家在创作时如若带着强烈的实际的目的性意愿,那么“家”与“匠”的区别何在呢?如若一位艺术家在创作时就准确地料到了某件作品将来在艺术史上的地位与评价,那便真的如同“天使在唱歌,上帝在作画”般无厘头了。所以“术业有专攻”,挖掘艺术品的价值和定位历史高度,则是艺术评论家的本职。

  于是长久以来我会与其他评论家一道,乐此不疲地为看似类同的“笔墨、线条、意境”不断地寻找不同思想的诠释与审美解读的眼光,古代到现代,西方到东方——从“六法”庄子,从“吴带当风”到“天人合一”,甚至从传统文化的精义到后现代主义的反讽,表现主义的抒情抽象到古希腊犬儒主义哲学,等等,等等,等等。直到有一天我们发现,评论甲的言语似乎同样也适用于乙,对于丙的思想诠释仿佛在丁身上也一样行得通——不是普天下的评论家们都陷入江郎才尽的窘境,而实在是除了“笔墨、线条、意境”,我们再没有可以入炊的米粒了。

  所以说当代画者们对于沿袭的信念,真的如同卫道士一般执着,于是沿袭啊,沿袭啊,青出蓝而胜于蓝,然后再蓝,更蓝,蓝到极致,蓝到不能再蓝了之后还要继续蓝,至于如何将归根结底还是蓝的“蓝”诠释为“五彩斑斓”,那是评论家的事儿了。所以对当代的许多画者们而言,“继往开来”的意思就是“继承与沿袭往日的传统,然后顺着传统一路走来的路,再一路走回去”。

  但是十年之后呢?百年之后呢?中国画究竟是活在评论家笔下的生命,还是静止于艺术家画笔下的艺术?在世界艺术不断涌现新的创造且愈加趋向理解与融合的今天,“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的护身符,还能给当今的中国画创作由狭隘走向腐朽庇护多久的冠冕堂皇?我们真的要问:中国画将如何发展创新?在世界的舞台上将向何处去?

  直到我看到了昆仑子的新作。

  试问,哪种沿袭可以晕染自然且变化曼妙呢?也许泼墨是;哪种沿袭可以色墨离合却相得益彰呢?也许青绿是;哪种沿袭可以浓妆淡抹且异彩鲜明呢?也许重彩是;哪种沿袭可以表现明暗空间且光影辉映呢?也许西画是,但倘若我“贪心”地要包容所有的效果呢?

  那也许只有我眼前的是了。

  首先冲入眼帘的满眼色彩,总会让人在那么一时二刻恍惚起来,以为自己是在欣赏画布油彩的西画,而跃然纸上的色晕流动的鲜活与水彩自然的幻化,会猛然将自己惊醒,领悟到酷似西画的浓烈下,蕴藏的是东方流动的魂魄,于是就自然而然地被这一番水墨交融幻化出来的色晕蔓染,所深深震撼。

  然而这些色彩又是在努力表达着什么呢?

  图腾?神曲?大漠孤烟下塞北牧歌?敦煌佛影中飞天轻灵?印象与抽象,意象与物象,形似?浑然间却是无意无相,神似?细腻处却又惟妙惟肖。吴冠中?赵无忌?好像意犹未尽,凡·高?毕加索?仿佛貌似离合……再看。刹那间又什么都不是了,转瞬间又什么都是了。这究竟是我在观画,还是画在观我?说不清,理还乱。“印之为意,幻之为象”,这边就是所谓的“意象”了吧。然而有一点终是显而易见的:这已然不再是沿袭的产物,至少是在中国美术史的浩瀚里寻不见前者的东西。

  恍然大悟:重立方能重新,打破而后重建,所以这是颠覆,这是变革,这是创造。长久以来中国画在当下的画者们手中从笔墨到笔墨,从技法到技法,如此这般圈地打转了许久之后,终于在昆仑子的笔下迎来了新的创造。

  而后疑问:难道这些看似摒弃了传统画理却又秉承了传统精神的矛盾真的就是中国画发展的一种新的走向了吗?

  揣着久违的希望却迟迟不敢相信,这无疑是一种煎熬,对于艺术评论者而言,对中国画创造的千呼万唤的期待和真切与否的怀疑,一样浓烈而迫切。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要找到昆仑子,亲自印证这种创造的真实,这不是简单的职业操守问题,而是对待中国美术史、中国画这门艺术的责任问题。终在一个秋高气爽、香茗萦绕的午后,我得偿所愿。

  首先要理清楚的是西画与中画之间的纠结。诚然,以宣纸笔墨呈现出西画的光影明暗、空间透视,甚至是写实逼真等诸多效果的做法,在中国画坛不是新鲜事,更不是难事。这类艺术家的“西式”风格画作的共同特点就是形式独特而鲜明、视觉冲击力强,同时也给评论家足够的空间和噱头,但是目前其出现的问题也同样鲜明。些许冲突是西式中国画暂时调和不了的:画家在进一步发展时在中西方画论上出现的冲突;艺术评论家在画评时中西方艺术理论上的冲突;大众审美接受习惯在中西方艺术形式碰撞上的冲突;还有艺术家、评论家和大众在中西方哲学精神上的冲突。于是不能前进而横向发展的结果往往就是落入俗套。昆仑子又如何能够不俗呢?

  “ 长久以来我们一直都太执拗于‘东、西方艺术碰撞’的说法,”昆仑子说,“没有归宿又何为借鉴?中国石器时代的彩陶上的人面纹饰,拿到20世纪的欧洲会让无数抽象派艺术大师顶礼膜拜;而法国韦泽尔峡谷岩洞里2万年前壁画用的牦牛线条,放至中国的晚明时期同样会让标榜‘草书如画’的大写意大师们心跳不已,这样的例子如果我们放眼世界艺术史就会不胜枚举,所以即便我们今天所谈的‘中西方艺术的碰撞’的概念成立,其实也是几千年甚至更早时期发生了的事情,而如若我们抛开艺术的地域分割,以整个人类的眼光观察艺术这项文明的造就,你会发现它从来都是共通的,就绘画而言,从色彩到线条,从造型到神韵,只有形式上的,没有本质上的差异。”昆仑子说:“这个道理就如同观察的角度不同内容也不同一样,我们一直在说要‘站在中国看世界’地发展自己的传统艺术,其实在起点上就‘坐井观天’了,其实应该是‘站在世界看中国’,从世界整体艺术的高度,来看待中国传统艺术,这样就会意识到,创造才是艺术的生命本源。”

  “而之所以会给我们带来差异迥异的思维习惯,很大程度上也缘起于中国画坛长期以来的一种‘误解’,即‘文人画是为中国画的精髓甚至全部’,这种观点直接造成了在沿袭与创造的抉择面前,连同我们许多属于站在中国画坛金字塔较上层的人物,也选择附庸沿袭的‘主流’。”在中国国家画院有着执教经验的昆仑子如是说,“中国画坛‘沿袭正统’的结果就是造成了‘水墨中国’的中国画定式,甚至成为了一种判定优劣的标准,即沿袭程度的标注,这其实是直接曲解了中国文化最大的传承——海纳百川、生生不息,所以说‘水墨就是中国画’其实是水墨的最大悲哀。”

  “在‘沿袭正统’的影响下,中国绘画的精意的‘道’与‘技’的合一在当下发生了严重的偏颇。”昆仑子说,“道近乎技、技近乎道,相辅相成,辩证统一。有沿袭而无创造就造成了有‘技’而无‘道’,没有意识上发展,没有观念上的前进,技再精湛也是重复,重复到极致也就是复制,没有了道的灵魂,技就成了死技,成为了形而下的低劣,沿袭就成为了练习,只要工夫下到,假以时日技术上迟早都会成熟,那么我们到底是画家还是画匠呢?”

  “而纵观中国美术史,任何站在经典上的大师都不是具备高超的沿袭本领的造就,而是当时创造——覆前人之沿袭,开前人之先河——吴道子是,梁楷是,赵孟頫是,徐渭是,石涛亦是。中国绘画历史不缺少技,更不缺少道,今天有人说中国传统文化缺少精神上的激荡,所以青年艺术家们喜欢用当代艺术的形式去诠释自己超越时代的思维。殊不知早在宋代李嵩的《骷髅幻戏图》中,那当街叫卖的骷髅货郎,就在提线木偶式地掌控着骷髅傀儡的命运——这种颠覆形式与内容,观念与思想的创造,就是以当今艺术标准的眼光看来,也是要多当代艺术就有多当代艺术,而这种追求创造的‘道’又被沿袭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尽管当下的艺术家们不断地标榜自己作品中的精神境界,但是这种出于‘技’的‘道’只能是他山之‘道’,并非自己真正的创造,所以就造成我们今天单纯沿袭 ‘技’的现象,于是绝大多数艺术家拿起笔就是线条,是线条就是中锋行笔,行起笔来就是水墨,为什么?‘不这样怎么能算得上是中国画呢?’”

  站在世界艺术的角度,达到技与道的平衡,认识了艺术发展的创造真谛,那么就可以代表或者“创造”了中国画的世界发展方向了吗?答案是尽管已然难得,但显然远远不够。有了新的创造才是让中国画跟得上时代的步伐,但是“不落伍”绝对不等于“不朽”。也许尽管我们当下的中国画发展遇到了倒流式“复古”时尚的困惑,但中国画千年传承下来的博大精深也足够我们只是沿袭“技”的复制,也能保持其屹立于世界艺术之林的巍峨,但是“从哪来就回哪去”的道路绝对不是一个顺应时代的发展前进的方向,那么中国画发展方向究竟在哪儿?“我们说过‘站在世界看中国’,这不仅仅是上升一个观察角度的问题,还是一个出路的问题。我们执拗于‘中锋’、执拗于‘六法’、执拗于‘孔孟’,水墨和传统文化精神就沦为了形式。而‘站在世界看中国’强调的是意识,我们只有真正地传承、理解、创新了水墨的意识,才能突破‘技’与‘道’的束缚,走出所谓传统艺术的框框,以世界艺术的眼光来看待中国画本身,艺术就是艺术,本源归一,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在没有你我他之分时,石玉皆为你所有,怎么创造不可为呢?”昆仑子如是说。

  其实讨论到此已然脱离了昆仑子的画作本身的范畴,而是在谈其在艺术观念上的创造,而这种创造代表了一种发展的方向,而不是发展本身——也就是说昆仑子给予中国画坛带来了无限的可能与方向上的启示的“功绩”远远大于其画作本身的创造,也就是说昆仑子对中国画坛的贡献或者说冲击不在于他的“意象画”新作,而在于他的“创造”思想,所以某种意义上他开创了一个“创造”的时代,而至于如何创造,标准又是什么,这个不是昆仑子所能定夺的,而是要由这个时代对于艺术创造的标准来判定。“好的艺术家要顺应时代,我只是努力做到此罢了。”昆仑子如是说,但就我看来,如若可以在历史的兴替中看到时代发展的方向,并顺应之,这已然不是顺应的意义了,而是超越——顺应未来,对当下来说,便就是不折不扣的超越了。沿袭还是创造,也许是个问题,但不是在超越了时代的人面前。

  一位超越了时代的艺术家,还需要什么样的笔墨去描述他的艺术呢?

  昆仑子是地地道道的塞北人,言语之间激烈壮怀的洒脱与胸襟会让人情不自禁地跟着豪放起来,所以我准备“冒天下之大不韪”地以他人——豪狂不已的今何在的句式来代替昆仑子呐喊出内心豪迈的“画情”:

  我要让那天,再不是千篇一律的留白;

  我要让那地,再不是百年不变的印染,

  我要让那世界,都明白我意,

  我要让那沿袭,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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